命運的輪舞曲
第一卷 異世界遊記
第八章 亞倫、封火人與灰姑娘
一行五人走在維諾瓦村西北部的沼澤,四處都是一片濕濡及惡臭,嘔心的感覺從腳底一步一步的傳上頭頂。薑餅少有這樣的不耐煩,心中忍著一堆爹娘的抱怨:「是哪個兔崽子說要幫哪個艾什麼克拿什麼大劍呀?都害得我一腿青苔!」
薑餅話一說完,四隻指頭已經比在他身上。只有我冷冷的說:「這不都是你害的。本來抄好他地址就走了,你就說什麼幫了貴族日後就有好處。」我兩手一攤繼續的說:「狗屁!直接到他家什麼都搶過來就不是好處了嗎?」
不知道什麼時候薑餅已在鞋筒抽出匕首,用舌尖舔舔刀鋒,擺出一副血腥的咀面:「你說什麼嘛?我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幹。」龍影,你的暴力傳染給了薑餅嗎?
忍著這種嘔心的感覺走了大約幾小時,終於走出這個嘔心的沼澤來到在艾力克口中所說的嘆息森林。剛走進嘆息森林,一陣怪風莫名的呼呼吹起,還夾雜著動物的叫鳴,就似是一個接一個的嘆息;樹木無數的氣根也隨風擺動,似是有生命的想抓住什麼,難怪這裡會給叫作嘆息森林。
一路上不難看到打鬥的痕跡,大量的樹木給折斷東歪西倒的,有的有給利器劃過的痕跡,不少還有血跡濺在上面,面前的是比較空曠的草地,更有著無數凌亂的腳印。但是人呢?都死光了嗎?不過怎麼連半條屍體也沒有,該不會就是剛才那十數個士兵就是全部的人馬吧?
在草地的中央有一棵與別不同的樹,比其他樹高出幾倍。我慢慢走到那棵樹面前,掏出口袋中的手鏡。
數小時前的維諾瓦村醫院裡………
………艾力克吃力的從披風裡找到一塊手鏡:「這你這個給你吧!只要你拿著這個就可以揭穿魔族的真面目,就是樹精長老依頓。拜託你了。」言畢,他又瞑目的閉起了雙眼。
某人又吐出幾口鮮血,舉起那神聖的手指………
手鏡向那棵樹從鏡面閃出柔和的光線。未幾,亂七八糟的樹枝急速的舞動,葉片散滿一地。那棵樹搖身一變成為樹精,是跟伊爾村周邊的樹精沒差,都是有手有腳,也長了眼睛,不過大了點就是。我抬頭望到那隻有六七層樓房左右高的樹精長老依頓,霎時有種惘然的感覺。
依頓勃然大怒:「我們只想平靜的生活下去,怎麼會有人三番四次來搗亂!?」話言剛落,他那樹枝巨掌就打下來。我一個狼蹌及時避開,當他收回巨掌的時候,草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掌印。
面對這棵巨樹,大家都變得束手無策、無處下手。在這個時候,龍影雙手握劍高舉過頭,同時有半透明的氣纏在劍上。這個駕勢,莫非是?
「龍影閃!」龍影用力的將劍揮下,劍氣就隨劍尖揮到依頓身上。不過龍影你出招歸出招,可以換一換招式的名字嗎?
龍影那發連牆身也可以砸出一個大圓的劍氣,打在依頓竟然絲毫無損。那棵樹吃了那種肥料啊!?都長得這麼厚皮。龍影看到這個情況也懷疑的看著手中的劍。
樹精依頓不斷擺動著雙掌那數隻手指,就似是在下什麼巫蠱。黑雲就在這個時候聚集過來,頭頂的一片天空彷彿就已經進入晚上;不過當看到外面還是白天的時候,就會莫名的產生一種微妙感。
依頓終於止住手指的動作,似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:「大地啊!!吞噬這班侵犯大自然的人吧!!」。言畢,草地上突然莫名的鼓動起來,也接連出現多條裂痕。地上裂開一道道的傷口就似是要將我們全都要吞下去一樣,剛才的士兵應不會就在下面吧?
眼看著傷口越裂越多、越擴越闊,大家就越分越散。我也不敢亂動,哪怕前走一步就要掉下眼前的無底深淵,跟那班「沒三小錄用」的法蘭士兵長眠地下。
突然給什麼抓住,一下滑足就往裂縫裡掉下去。我死命的抓住裂縫邊緣,另一方面我拼命的向下踩,試著甩開要抓我下去的物體。不過我越拼命的踢,那東西就抓得越緊,我吃痛的連泥土也抓上好幾把。
「要踩個沒完了嗎?還是你想用身體親自嘗試一下這把匕首的鋒利?」薑餅邊說邊用另一隻手亮出匕首。想不到那隻手竟然會是薑餅的,而且也少有的不第一時間解說一下到底現在是什麼情況。
手指已經開始發麻,我不會就這樣掉下去吧?閃出這個念後,手指馬上就不聽使喚的開。我不甘心的抿了抿嘴唇,想不到我就這樣死去,那班上的美眉怎麼算?
通常就在這個時間能救命的稻草就會出現,永恆之星馬上跑來俯身到裂縫及時抓住我手臂。不過稻草終究還只是稻草,是救不了火。永恆之星的力氣似是不足夠將我跟薑餅扯回去,還給我們慢慢的拖下去。
「不要理我們吧!快放手!」我才沒有勇氣說這種漂亮話,不過另一方面我也很怕他會給我們連累。
金影跳過幾道裂縫終於來到這面,不過依頓只是動了根指頭就將正想抱起我們的他急凍了,變成一條金影口味的冰棒。從隔壁的冰雕傳來陣陣的寒氣,使得永恆之星抖過沒完,我看最後還是要掉下去吧?
如果樹木不說話還不知道他的心情是怎麼,而且能做表情的也只有眼睛。不知道依頓現在是不耐煩還是想看看戲,為什麼我突然有這覺感覺?因為他突然一個響指,深淵的深處就有熾熱的岩漿不斷往上湧,那個死變態的樹精想叫人試一下什麼叫做「冰火」嗎?
雖然岩漿還差很遠才會湧上來,不過那種熱力實在太不好受,大概就似泡在溫泉裡一樣。看到薑餅的皮鞋也開始冒煙,我呆了半晌才開口:「你的腳不覺得燙嗎?」
「你就給我少憂心嘛。我的鞋混了特殊的皮,沒有那麼容易燒起來,大概還可以撐過十多分鍾。」我說薑餅你好像說的不是你自己的腳。
不過我想說你的十多分鍾會變成十數秒。依頓急促的再打了數下響指,岩漿的位置就不斷上升。很快就比起剛才高出一倍,搞不好他再多打幾下,我們也會成為岩漿。
「十一個光之精靈!聚集到這裡來貫穿敵人吧!」一把可靠我聲音從後方遠處傳過來,在唸咒文似的:「魔法射手連彈!十一支光箭!」咒文才剛唸完,十來道光束以箭的形態高速往依頓射過去。
不用花上幾秒,光箭竟然貫穿了依頓那連「龍影閃」也損不了的身體。究竟那是什麼的魔法呀?
「呼~那種威爾斯的魔法果然不是白蓋的!」漆黑之下,只是知道這把聲音是屬於另一個男人,旁邊伴著一個娉婷身影一同站到我們快要掉下去的那條裂縫邊緣,像是看不到我們一樣。
隨著依頓慢慢化作白光的消失,黑雲也逐漸散開。曙光從黑雲間穿透過來,開始看到面前的陌生男女的模樣。男的用手頂著陽光,一直在看戲似的看著依頓化成白光,他面容略帶稚氣,相對於他一身的盔甲似乎不太合適,也欠了一份傲氣;我剛才用的「娉婷」二字似乎也不太合適這個女的,因為她那平板的臉、平板的身材,似是在告訴我她不會做表情。
那盔甲稚氣男用眼角餘光瞄到我們,這下他才擺出愕然的咀面。他馬上使他的長槍插到我旁邊的岩壁,簡單直接的:「快扶著它上去。」
我跟薑餅逃過變成岩漿的厄運後,天空的黑雲已完全散去,金影冰雕也還原過來,就連依頓所掰開的草地亦開始合起來。。
在不遠處有一個身穿貴族服飾似的棕髮男子,他應該就是剛才放魔法的人。他攜著一根人等身高的木杖,木杖的頂端沒有寶石裝飾反倒形狀似閃電一樣。阿澄有說過魔杖的寶石是誘導精神力化為魔法的媒介,但他的魔杖沒有寶石,那他的魔法是怎樣使出的?
他走到稚氣盔甲男及平板女的身後這下才看清楚他的樣貌,一字濃眉,輪廓分明,眼睛深邃而閃亮。細看之下,他的眸子原來是藍色的,是外國人?他比了比自己,彬彬有禮的:「我的名字是阿倫.史密夫.史普林菲爾德。」
那個稚氣男收起了長槍:「叫我封火人就好了。」他再比了比自己的胸膛的法蘭國徽:「我是法蘭的士兵,感謝你們協助擊退樹精長老,我會提議國王給你們頒『好國民獎』。」話音剛落,他馬上搭到平板女的肩膀上,故作親密的:「她是我朋友,從小就認識的。大家都叫她小灰。」
平板女立即推開封火人的手:「什麼嘛?朋友?哼!」她一個拳頭就往封火人的頭頂打下去,她那時的表情簡直兇得想吃人一樣。
不過當封火人倒在地上,她看了看自己的拳頭,再看到我們那張快要垮到胸前的咀。她馬上將雙手合攏放到身後,靦腆的笑了笑:「小灰其實是我的乳名,其他人都會叫我灰姑娘。」邊說還不時踩了幾下腳旁的封火人。那個灰姑娘是變面大師嗎?上面在笑時,下面還在狠狠的連踹
不過阿倫.史密夫?是那個曾經為曼聯斷腳,現在效力紐卡素的那個嗎?不過眼在這個落差還很遠呢,而且那個「史普林菲爾德」似在什麼地方聽過的。我突然在腦裡閃過一個念頭,衝口而出的:「你知道那個涅吉.史菲林普爾德嗎?」
「喔?那個是我爺爺的名字,你知道我爺爺?」他不當作是什麼的一回事隨便的說。
薑餅突然擠到剛才給灰姑娘無情地蹂躪的封火人面前:「你剛才說的威爾斯,是英國的威爾斯嗎?」薑餅說完這句話後立即受到全場的人注目,他意思即是………
「嗯嗯……那有什麼問題呀?」封火人爬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,不以為然的點頭應道。未幾,他似乎察覺到有什麼問題出現似的,面色有點難看,他隨即擺起欣喜的咀面:「你們就是那班異界人嗎?」這次換薑餅默默的點頭。
封火人這次更激動的抓住了薑餅雙臂:「那就好了,我可以加入你們嗎?如果我以法蘭士兵名義回去的話,準就會給上頭責難,調配到海盜經常出沒的蒂娜村喝西北風去也說不定。」
我遲疑了會,疑惑的看著封火人:「到底你們犯了什麼事,要給人發配邊疆。」
封火人再次靠向灰姑娘那邊,帶點抱怨的:「不都是她害的,說附近有什麼大割引。本來跟艾力克大人討伐樹精長老的早上就不見了她,我跟阿倫就偷偷離隊找她回來。我們活生生還要髮亳未損的回到法蘭的話,太不像話了吧。」
旁邊的灰姑娘隨即青筋暴現再給封火人一記爆栗,她指著給打得老遠的封火人:「找回我的時候,不知道是誰看到長得似鄭智什麼的,一下子就跟了上去。我說那個什麼都不是,只是個普通的村民。」
「等一下!那阿倫也是香港人嗎?」我走過去扶起再次給灰姑娘蹂躪得不似人形的封火人問道。
封火人還沒有答腔,阿倫已不斷點頭邊說:「嗯……雖然我爺爺是英國人,但我奶奶是日本人,而且爸爸是香港人,所以我自少就住在香港,也會操廣東話呀。」
我似發現新大陸的雙眼放光:「那你不就是真正的魔法師嗎?」
「赫?為什麼你知道我的身份?這下糗大!給執法機關知道我再給人發現身份的話我準就會給變成貂鼠。」阿倫的表情似是在說「天要塌下來,死定了!」
「如果不是封火人說威爾斯什麼的,我根本不會知道。」言畢,封火人一面無辜指比著自己,似乎不知道剛才說漏了咀。
突然不知就哪裡冒出一個拳頭就往封火人的肚皮揮過去,封火人又再次飛開老遠。眾人望回原地,只看到灰姑娘又指住封火人連珠炮發:「你看你又幹什麼鳥!你到底…………」
很難想像封火人跟這個暴力女相處那麼多年,真虧他能活到現在。我想他有足夠資格列入世界第八大奇跡,搞不好他也就這樣練成金剛不壞之身。
「沙……」突然有什麼經過草叢,大家都馬上警戒的握緊武器,連灰姑娘也收起對封火人的指責,小心的注視著四周。
龍影眼神一緊:「我們已經給包圍。」話音剛落,平時在依爾村附近看到那些正常大小的樹精從四方八而竄出。數量有二十……三十……不,還有更多。龍影那赤紅色的劍亦開始纏上劍氣,如箭在弦。雖然樹精不是什麼難纏的魔族,不過這個數量的話,這就是所謂的「蟻多咬死象」啊。
站在最前頭的樹精突然開口:「放心,我們沒有惡意。我只是想說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人類與自然已經無法共存了。我們的生存空間也因為人類的活動而逐漸縮少。」
他走到剛才樹杓精長老消失的位置,拔起一株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那裡的樹苗。他將樹苗小心的交到我手上:「這是長老的靈魂碎片,找個地方把它重生過來吧!這個嘆息森林已經不能再培育出新生命了。」
「我想問那把劍在哪?」薑餅至今仍是不忘艾力克的委託。
後面有另外一隻樹精雙手捧著大劍,穿過前面眾多樹精過來:「這那把劍是我們的長老打敗戰士的戰利品。我們根本沒做任何壞事,但是住在這裡的人們卻……」這樹精再也說不下去,不屑的把劍丟下。
剛才的樹精撿起了劍:「我們本來住在這裡守護森林已經很久。但是自從人類來到此處後便不斷的毀壞森林、切砍我們的同伴和小孩……我們真的生氣了!!雖然不想這麼做,不過居民卻都嚇得跑光了……就這樣過了一段和平的日子。」
突然那樹精語氣變得激動,他捏著那把劍:「可是……昨天來了一位戰士,對我們的長老說:『老妖樹快來受死!看你是要被火燒死還是被劍砍死,你選吧!』我們的願望一直都沒改變過,我們只想在此安靜渡日而已。結果那戰士聽完卻一劍砍下來……長老便生氣的吸去那把劍,並把他打跑了。這把髒劍便是那戰士的劍。」
金影從樹精手上搶過大劍,龍影馬上使出「龍影閃」從中破開。那是何等的默契啊?連薑餅也沒得及時阻止。雖然我在聽完樹精的話後也不好意思拿走那把劍,但是如果我這樣做就會給薑餅滅口。想著,就記起薑餅那張舔刀的血腥咀面。
「那種利用我們的人,這種劍不適合他。」龍影冷冷的吐出。他那種冰冷眼神,搞不好回去會宰了那個艾力克。
我們五人,再加上真正的魔法師阿倫、封火人跟他的施虐者灰姑娘,開始往維諾瓦村走回去,一想到又要走過那嘔心透頂的沼澤,心頭立即打了個顫。怪風莫名的吹起,空氣中似是飄著那句話:「我們只想在此安靜渡日而已……」。
再次走過那嘔心的沼澤,回到維諾瓦村的時候,天色已經轉暗。一行七人馬上到醫院打算找艾力克算帳,誰知最前面的龍影一腿將門踢開後,只看到艾力克已躺在病床上面無血色,被子上還染上一大攤的血,完全沒有活人的氣息,我看他應該「又」死了。
我雙手捶地,心感不忿:「可惡!現在人也死了!還有什麼帳好算!在生的話至少能騙他一筆掩口費吧?」
艾力克再次坐起身子,舉起那神聖的手指,邊吐血邊說:「你他媽的!哪個龜子孫跟你說我死了?」十數隻指頭再次比在我身上。
「你還沒有死真是太好了!」龍影刻意將尾音拉高,他欠扁的拿出斷劍並遞到艾力克面前:「艾力克大人,你的劍。」
艾力克眼見自己的傳家之寶斷了,血像從口裡開了水龍頭一樣流個沒完。他似用盡最後一口氣的:「我要你們給我找的是一把完整的劍,而不是這把!」言畢,他指住龍影手上的斷劍。
「你還好說喔?分明就是你愛出風頭,想除去樹精老長,但又不知自量的,給他只是動個指頭就打個落花流水。所以我說對上垃圾就根本用不了陷阱。」龍影再次發揮他的欠扁本能。我看龍影再多說幾句,搞不多艾力克這次真的會上西天見如來。
「如果你可以給我們多少好康的,我們一定會給你保守你這種有辱家聲的事。」薑餅看著艾力克那塊快要葛屁的面,立即上前勒索一下。
艾力克馬上在身上趕急的搜索了一下,結果找出一袋錢幣。他邊丟給薑餅邊說:「這裡最少有一百個金幣,請你們別再煩擾我,還有記緊給我保守秘密。」
薑餅接過金幣後隨即打開布袋,金澄澄的光芒直接照到他的面上。他看到這一堆金幣後咀角上翹了一下,不過這個表情轉瞬即逝。他撇了撇咀:「這一百個金算得上什麼呀?連塞牙縫也嫌不夠!我們八個人有八張咀,所謂『一傳十、十傳百』,我看大人的英偉事跡很快就會傳到所有國民的耳中。」薑餅再比了艾力克手上的戒指:「這個份量就差不多。」
「這個是國王下賜的,如果我丟失的話搞不好就會給降職。」艾力克死命的用手掩著戒指,生怕有人會搶去一樣。
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個空檔插一下話:「那我們走了,回法蘭城說書去!」言畢,我馬上轉身往醫院門口走過去,龍影、薑餅等人也開始隨著我的步伐走了。
「等一下!」我就知道艾力克會叫住我們。他拔起戒指:「這隻戒指就給你們好了!」我接過戒指之後,他才發現阿倫眾人:「這三個應該是我的人才對,怎麼……」
他還沒有說完,我就打斷了他的話:「呃……對不起!我忘了說。『不追究他們擅自離隊及加入我們』也是條件之一。」最後艾力克當然也死死氣地屈服於我們的淫威之下。
在一晚過後,我們正準備收回我們的一千個饅頭走出村子的時候,給一個老女人叫住。回頭過去,原來就是村長。我發覺到那個歐巴村長老盯我,難道她看上了我嗎?我這副咀面真的是害人啊!連歐巴也能吸引過來。正想開口拒絕的時候,她已經走過來,色色的瞇起眼睛瞄住我的下身,她邊伸手邊說:「一下就好了,不會痛的。」
什麼一下就好?一下都不可以啊!我的貞操總不能毀在這歐巴的手上,我一手就擋開她。她快站不穩身子往後跌的時候,永恆之星馬上旋身過去把她接住。那歐巴色村長咀裡嘮叨什麼的:「……閃…漂亮的……就摸一下都不可以。」
因為她實在說得不太清楚,我邊掩著重要部位邊把耳靠過去,當心著她又想打我什麼主意。她突然揪著我的耳朵,在我耳邊拉開噪門:「我說,你口袋裡閃著漂亮的光,就摸一下都不可以!」幸好我聽到一半就馬上甩開她的手,不然鼓膜也得破。不過,口袋裡?我立即把手探到口袋裡,掏出來的竟然是剛才得到的樹苗。天啊!它竟然在發光!這是什麼年頭啊?連樹苗也曉得發光。
「真是美麗的樹苗啊!散發出如此耀眼的生命之光。」歐巴不感讚嘆著。她把流到胸前的水口抹去,再擺出懇求的咀面:「可以給我打理嗎?」
橫豎我們也找不到地方,而且我看村外四周的樹木也生長得很好,放在這裡也不錯吧?將樹苗交給歐巴村長後,終於正式往收回一千個饅頭的道路出發!沿著過來的路走回去,走上幾小時才看到海邊,而就有一間小木屋建在懸崖之上。不過當我們走到屋前,便發覺裡面不太對勁。
我們繞過大門,走到旁邊的窗戶。雖然有很多雜物擋住視線,不過還可以勉強看到裡面。心美跟她姑母靠在牆邊,而帥哥和偉利就擋在她們面前,並在箭筒裡變出箭來,儼如面臨大敵一樣。另一面的那個人的裝束分明就是在告訴我,他是幹忍者的。他身穿馬甲,裡面的卻是短袖的網衣,大腿上綁著一個工具包,頭頂還裹著頭巾。那個忍者雙手環胸:「心美,就將你爺爺的卷軸交給我吧!這樣我還可以留你一條小命。」
心美死命的摟抱著懷裡的卷軸:「這種害人的卷軸我是不會交給你的!」
「喔?我就知你會這樣說!」那忍者眼中閃過一絲兇狠:「那你們都給我統統去死吧!!」他從工具包掏出一枚手裡劍並丟出去,他隨即比了幾個手勢:「手裡劍影身分之術!」話音剛落,本身只有一枚的手裡劍突然化為無數枚,從四方八面魄向心美等人那面。
永恆之星此時縱身一躍撞開窗戶,落點剛好就是帥哥和偉利的前面。只見他把手上的劍愈舞愈快,一時間只能讓人看到銀色光芒不斷畫出的軌跡。永恆之星揮動到最後一下的時候,地上只剩下一堆密密麻麻的手裡劍,站在他後面的人一丁點損傷也沒有。
「現在練劍道的人都是這樣嗎?」我張開驚訝的眼睛問一問身後的人。
那個忍者也給永恆之星的舉動嚇得目定口呆,不過他馬上把這個僵硬的面容修整過來。他表現出一副玩味兒:「現在我改變主意了。」他又比了一個手勢:「擬影術!」還以為會有什麼事發生,結果什麼都沒有。
「不!」薑餅比了比地上。我順他的指頭看過去,發覺忍者的影子跟永恆之星的影子連結起來。他們突然走近對方,但大家也什麼舉動也沒有,就這樣默默的走。
「你在幹麼走去那傢伙那裡呀?」我氣炸的大喊著。
永恆之星包容扭曲,勉強的開口說話:「我也控制不了自己……」永恆之星話也未說完就給那忍者用手刀打暈並將他摟在脇下。
「三日後上來烏克蘭村跟他決戰,你們嬴了的話,那個妞的命跟卷軸我就不要了。」說完這句話後,那個在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什麼烏克蘭呀?有舒夫真高的那個烏克蘭嗎?
[ 本帖最後由 笨狼 於 2008-10-24 12:56 AM 編輯 ]